这里离鹳阳宗不远,陶枝枝咬了咬牙,单手拎着曲七言,朝鹳阳宗发射了求救信号。

        曲七言离中年男人远了些后,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陶枝枝看见曲七言清醒了,连忙松开了手,甩了甩酸软的手臂,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曲七言抬手去抓陶枝枝的肩膀,眼神空洞无神,像是一只提线木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!曲七言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陶枝枝在这狭窄的地方躲闪着曲七言的攻击,形容有些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曲七言抓住了陶枝枝的手腕,将她朝自己的方向拉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陶枝枝不受控制的落入曲七言的怀抱中,被他紧紧抱着,胸口被挤压,陶枝枝有些喘不上来气,胸膛重重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曲七言抱着陶枝枝,朝后倒去,两人径直朝地面坠落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陶枝枝并不想和曲七言一起脑袋开花,手指搭在曲七言的肩膀上,努力挣脱开他的辖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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