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南归的耳边擦过一阵风,感觉还挺凉爽的。
“怪疼得吧?”许南归侧眸看了一眼盛阳落在墙上的手,缓缓替他拉下来。
垂眸便看到了盛阳发红的指关节,话语里带着些许的调侃:“估计阮炽得心疼一阵子。”
盛阳:“……”
这家伙怎么越变越不正经了?
盛阳觉得许南归这些日子变化挺大的,觉得不仅他通人气了,反而越变越欠扁了。
“还是得下手轻点。”许南归松开了拉着盛阳手腕的手,然后扶着墙缓缓站起身,缓和了好一会儿才对身旁的盛阳说:“你最近少在后门溜达。”
“后门又不是你开的!我凭什么不去后门溜达?”盛阳越听许南归这话,越觉得他这人有毛病:“我去后门溜达,碍着你什么事儿了吗?我们阮炽就喜欢吃后门小餐馆的炒河粉!我们天天去!我们气死你!”
“……”
许南归冷笑一声,意味深长的看向盛阳:“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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