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害怕,我因为这件事儿一不小心折了,怕自己永远都见不到我了。”
“是吗?”岑与君听到许南归的话后笑了一声,他坐到转椅上,悠闲地道:“那我恐怕是要判到无期了,更何况,你命那么硬,怎么可能折在这种地方。相比于你,我恐怕折命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。”
“行了,岑警官。”许南归启动车子,往右打方了半圈向盘,三秒后回正才继续对那头的岑与君说:“你有你老婆辩护,无期也得给你减没了,正常发挥的话,没准还能把敲锤的那个送进去,你就别在我这儿卖惨了。还有,你那命可不是那么好取得。”
“我可没跟你卖惨。”岑与君惬意地靠到椅背上,跟许南归聊天时周身的气压也慢慢下去了些,他一只手撑在脖颈处随意地揉搓了两下,过了好两秒才继续说:“不是许董先跟我卖惨的吗?我老婆是能给我减到无期,但她毕竟不是学医的,我有什么病,她也看不出来不是?还是许董好啊。”
“得了吧你。”许南归低声嘲了一声,友情提示某位猖狂的岑警官:“再这么说下去,你小心回家被罚跪搓衣板。”
“被罚跪搓衣板是不可能的。”岑与君忽然坐直,手指轻轻地敲击着面前的键盘,和许南归说话的语气异常的骄傲:“我啊,一般都主动跪搓衣板,不用她开口。”
“……”
许南归听着他这尤为骄傲的语气,总觉得是个假的岑与君,但又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那个岑与君。
“怎么?你老婆还没罚你跪过搓衣板呢?”岑与君见许南归沉默了,忽然起了些性质,居然放下手中的工作玩起了猜猜乐:“还是说,你今天被你老婆罚跪搓衣板了?”
“没有。”许南归想都没想的回了他,话语里还带着一丝丝的欣慰和浓重的爱意:“我们卿卿舍不得我跪搓衣板,没有你们许大律师……”
说着,许南归忽然停顿了两秒,他轻“啧”了一声,而后才缓缓道:“那么‘善解人意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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