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栀一回到家,只想立刻去沐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她今日盛妆,少不得要先把妆容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辞打发翠翠下去,自己亲手替南栀打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辞麻利地拆了南栀发上的凤簪和步摇,动作竟然比翠翠还要熟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上拿着木梳,慢条斯理地给她梳着长发,如云似瀑的软发滑过他的掌心,木梳一路向下,梳过发尾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栀看着铜镜里神情专注的男人,突然觉得有点吃味,小声嘀咕了句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辞倒是真的没听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南栀的脸,问:“公主嘀嘀咕咕什么?大点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栀就大大方方的把想法说了:“沈督公伺候人如此熟练,莫不是以前伺候过别的娘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辞笑了一声,指腹摩挲着南栀的下巴,道:“公主这是吃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某人嘴硬:“本宫为什么要吃醋。”笑话,醋有什么好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辞自动默认她吃醋了,笑着解释道:“咱家好歹也是宦官出身,这些伺候人的活自是训练过的,不过公主大可放心,只有公主有这样的特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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