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被她藏在男生的黑包里,让她把包打开,在里面。”妇女扯着大嗓门,一把上来抢包,被司机拦住了,落在方许眼中,张牙舞爪来形容她都不为过。
“打开,”司机怒吼一声,“刚刚还骗我说狗叫是你的手机铃声。”
“对不起,狗是我的,和这个女孩没关系,她只是在帮我,不关她的事。”男生发言了,看了眼吓呆的方许。
“让女孩滚下车,养什么不好,养狗乱咬人,前两天我孙子就被狗咬了,现在还躺在医院里。”妇女在一旁煽风点火,男生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“你孙子关我的狗什么事?又关这个女孩什么事?”
“你俩都赶紧给我下去。”司机或许也感到了妇女的毫不讲理,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。但顾忌乘客们的投诉,只能尽快息事宁人。
方许一声不吭,瞪了眼妇女,飞速跑下了车。
男生取回密码箱,在众人的瞩目中,紧接着也下了车。前脚刚下车,后面又传来妇女响亮的哭喊声,边哭边喊边骂。直到车子启动走远,男生还能听见妇女反复倾诉:自己孙子多么可怜,才五岁就被狗咬得多么严重,缝了十多针,现在还在镇上的医院,就是一个没有爹娘管教的十五六岁女孩,因为他弟弟和自己孙子打架,就放狗咬人,太不像话了。
男生感到一阵莫名其妙,刚下车不久,背包里的泰迪彻底不安分起来,他知道自己的狗是想出来溜达。他没办法,只能放出狗。
被赋予了自由的泰迪犬,彻底撒欢起来,围着男孩跑了几圈,便朝不远处的女孩跑去,一边兴奋地喊叫。
男孩拉着密码箱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追着他的狗,一边喊着:“回来,黑皮。”他看见自己的狗很快就追上了前面的女孩,女孩闻声停了下来,蹲下来,笑眯眯地抚摸小狗的头,“原来你叫黑皮啊!”
狗欢乐地叫了几声,好像在附和着。
男生很快也赶上来了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很抱歉。”笑意还没熟透,冷俊便高高挂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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