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你师父温柔,我不温柔。”方许看向安旭,表示不满。
“简直母老……。”方诺刚想吐槽一句被安旭打断道。
“小诺,能不能不要用这么女性的词语来形容我。”
“师傅,我这是真心夸你呢,又不是在损你。”方诺又拆开一袋幸运方便面,将一半面饼挤出袋口,张开嘴巴大嚼一口,边吃边八卦道,“好像听说,钟阿姨是过来劝颜哥考研的。”
方诺看见方许和安旭不说话,但都抬眼看向自己,知道他们对这个话题感兴趣,于是继续说道,“钟阿姨说,颜哥以前上学上的早,中间又跳了一级,现在大四二十岁,应该准备考研,但是他偏偏不听话,出来实习。难怪这几天颜哥也不跟我们在一块看书写字了,一个人待房间里,话少。他肯定不想走,肯定希望继续留在琥珀湾。我们这多好啊,生活安逸,风景又好……”
“你别操心别人了,赶紧写自己的作业是正经。今天第七天了,赶紧写作业,你们班主任暴李这么严格,不想到时候挨打罚站就赶紧写。暴李一般打人的法子比较刁钻,他专门打人脚板底,还得让你把袜子脱了,跪在板凳上,用细的竹鞭猛抽。脚底板好几天都是肿的,走路都痛不欲生。罚站也不是说只罚一节课或者一天,而是持续罚站几个月,每节课都得去后边。你要是觉得自己身子骨硬朗,抗打的话,可以试试。”方许打断方诺的自说自话,并一个劲夸张方诺班主任李老师的处罚方式。
“怎么可能呢,我跟他也接触一个月了,目前为止还没见到这么残暴的处罚。”方诺不以为然,摇头表示不信。
“你才跟他认识一个月,我认识他三年多了,是你对他了解还是我更了解。对于不求上进的学生,他一般都会采取暴力的方法,不然‘暴李’这个外号怎么来的呢!曾经有同学的脚底板都被抽出血了,竹鞭断了两根。”方许不管旁边笑出声的安旭,一本正经说道。
“好像说的有点道理,暴李的确残暴,发脾气的时候,桌椅都在颤动。老姐,关于您的提醒,小妹不胜感激。”方诺放下手中的零食,并将零食推远,拍拍双手,擦擦嘴,拿起笔来。“先把简单的写完吧,语文相对不太费脑子,我先把日记写完吧。啊!八篇日记,我可怎么编啊,烦死啦。”
“这还不简单。”方许看着方诺半天挤不出半个字。
“老姐,帮帮忙,请赐予我点灵感吧。”方诺双手合字。
“你就写你是怎么偷偷溜出去,和一群小不点厮混,在家跳了几天皮筋。然后也可以写,在家偷看脑残言情剧,胡吃海喝。”方许笑道。
“什么人啊,不理你了。人家找你帮忙,你却在这里笑话别人,别跟我讲话啊,耽误我宝贵时间。”方诺怒气冲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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