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杀气浓的让安平伯硬是没敢开口拦。
郁小王爷发起疯来,谁也扛不住。
郁宴一走,屋里几个人都愣在那里。
明瑞寝殿着火那天,似乎的确是初一郁宴进宫的日子。
皇上这得是多偏心,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。
最终还是顾婳没忍住,第一个发出动静,嗷的一嗓子哭出来。
“凭什么大哥输了就要把我的铺子输出去,那是我最赚钱的一个铺子!还有丰台的庄子,不是说那庄子给我做陪嫁么!郁小王爷什么意思,为什么偏要抢我的东西,我哪里得罪他了!”
赵氏一面安抚顾婳,一面抓了拽安平伯的胳膊,“顾阳怎么回事?怎么就赌上了?你不是说他在西山大营做的挺好的?”
顾阳是赵氏的嫡子,不怎么成器,倒也不是不学无术的纨绔,主要就是学习也学了但就是学不好,功夫也练了但就是练不成。
总而言之一句话:庸。
没有什么大的毛病,就是不出类拔萃,不出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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