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一样,只朝郁宴道:“是欢欢又病了吗?”
语气里的关切很浓。
郁宴声音清冷道:“母亲多虑了,没有。”
说的是母亲多虑了,顾珞听着像是:让您失望了。
长公主叹了口气,“今儿小黎过来,我让人去请你,你院子里的人说你去欢欢那里了,我还当是欢欢又病了,她......”
郁宴一脸不耐烦,连装装样子都懒得,“母亲天天这么闲么?不是忙着捉奸就是忙着做月老?”
被郁宴当面怼,还怼的这么直白粗俗,长公主脸上有点挂不住。
她身后立着的那个娉婷姑娘忙上前一步,朝着郁宴笑了笑,“宴哥哥,我今儿过来特意带了个小玩意儿,是我哥前几天从南疆让人带回来的,欢欢肯定喜欢。”
这姑娘顾珞知道,是定远侯府的大小姐,名叫苏南黎,正是长公主给郁宴选定的小王妃。
她大哥苏南淮手握十万大军镇守南疆,是个厉害茬儿。
顾珞低着头降低存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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