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挽起姨娘的裤脚,露出穴位,顾珞正要下针,姨娘忽然浑身颤了一下,顾珞没看姨娘,就在她颤抖的一瞬,顾珞倏地回头,入目就瞧见旁边的丫鬟满目寒意瞪着那姨娘。

        丫鬟可能没料到顾珞会突然回头,惊了一下,脸上的寒意都僵裂在那里,舔了一下嘴皮,缓了口气,“怎么了?顾二小姐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珞摇摇头,心头打过一个激灵。

        姨娘这样的病症,她施针必定要用烧山火的针法,这针法用过,姨娘必定全身出汗,汗毛孔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屋里子的药味,闻着其中必定是有一味附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附子入药,搭配得当,的确是能治疗崩漏之症,可这样浓重的附子气味,又是这样奄奄一息的病人,若是汗毛孔打开,附子气随着汗毛孔进入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寻常人一定不会有危险,可这位姨娘的身体却遭不住,只怕当时就要附子中毒而亡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刚刚丫鬟说许医官施针如何如何,那也就是说,许医官也给这位姨娘施针了?

        施针的时候屋里也是这样浓的附子气味?

        是不是就意味着,她现在施的这一针,即将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那根稻草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许医官让她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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