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宴等到郁欢又重新缩回顾珩怀里才将手指拿开。
那手指上全是血。
郁宴像是早就习以为常,叹了口气,起身朝顾珞道:“你有办法......”
话没说完,顿住。
哪还有什么顾珞,屋里根本没人。
郁宴流着血的手顿时捏成了拳,咬了咬牙。
就知道这个女人靠不住,这就被吓跑了?连弟弟也不管了?
还不等郁宴在心里给顾珞把罪名落实,顾珞提着管事嬷嬷给准备的那个小药箱从外面进来,一眼没看郁宴,直奔顾珩。
蹲在顾珩小腿旁,顾珞用剪子将他沾着血的裤腿剪开,露出里面被匕首划开的伤口。
足有一根手指长的伤口还在冒着血,可见伤口之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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