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还处于自己被过肩摔了的震怒中,红着眼挣扎着就要推搡开顾珞,然而咽喉被顾珞锁住,胸膛被顾珞压住,他再怎么挣扎都像个钉在地上的王八打挺。
动作间,顾珞已经单手从药箱中取出银针。
男人登时吓得瞳仁一缩,“你干什么?”
顾珞转了转银针,“戳瞎你的眼。”
说着,她作势就朝男人眼珠扎下,男人惊得破喉惨叫,“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......”
顾珞动作停下,“谁让你来的?你是谁?”
男人全身打颤,“我是阮姨娘的弟弟。”
至于谁让他来的,他也不知道谁让他来的,今儿一早起来,桌上放了五百两银票,和一张纸,纸上写了让他如何如何。
顾珞正要再问,旁边过来一队巡查的京卫营的人,“那边干什么呢!”
他们一声呼喊,让这男人立刻有了勇气,“军爷救命啊,军爷救命啊。”
扯着嗓子就喊。
京卫营的人听到声音乌泱围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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