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珞疼的眼泪都飚出来了,“这是娇气不娇气的问题吗?你不娇气你试试,下次你受伤,我也扯你一次让你感受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宴动了下嘴角,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睛就看着顾珞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欢发起疯来,力气大得很,顾珞这一片肩膀已经被咬烂了,血肉模糊的一大片,看上去就像是被野兽撕扯过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匕首随意放到窗台儿,用嘴咬开瓶塞,将小白瓷瓶儿里的药粉倒了一些到顾珞的伤口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药粉撒上来的一瞬,顾珞让蛰的哆嗦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宴几乎是下意识的探上前一点儿,很轻的吹了吹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珞让他一吹,登时翻个白眼,“好容易撒上去的药粉,你要把它再吹掉吗?怎么,是这药粉分布的不够均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宴一言难尽的看了顾珞一眼,没理她,只问道:“药箱里有备用纱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宴扯过顾珞的药箱,手脚麻利的剪了一截纱布,给顾珞将这伤口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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