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笔噼里啪啦砸过来,郁宴犹豫了一下没躲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把毛笔全砸胸口上,倒也没多疼,就是一根蹦起来擦了一下额角,可能是破皮了,疼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皇上没好气道:“滚回去滚回去,朕看见你就烦!老大不小的人了,天天跟着萧嘉远学成个什么混账样!以后离他远点!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宴没说话,行了个礼,转头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走,皇上重重一叹,端起手边茶盏一口灌了,内侍总管立在一侧,低声安慰,“陛下息怒,气坏了身体不值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上冷笑,“你也觉得朕偏心?他闹成这样,朕就只是不痛不痒的骂他几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饰总挂低着头笑道:“陛下自有陛下的论断,谁如何想都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上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儿郁宴虽然闹得不像话,但正好让他给北燕使臣那边递出一个信号,这朝局并非是太子和二皇子的朝局,北燕想要搅合进来,也要看看形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故意纵容郁宴,就是不想让北燕和太子或者二皇子任何一个走的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棋子好用是真好用,就是有点费肝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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