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被贬官为大理寺少卿的安平伯,他不在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宴坐在宽大的椅子上,笑的让人脊背生寒,“安平伯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,竟然这般仗着皇后娘娘的势力不将皇权放在眼里!

        不在?为什么不在?这是在给皇上甩脸色还是在给本王甩脸色?

        来人,去安平伯府给本王请大理寺少卿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理寺上下都是安平伯的人,郁宴压根不用,只派自己带来的亲随,亲随得令,当即领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前脚他们一走,后脚长兴就把张翠带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宴有意当众替顾珞出个头,那些被他叫来点名的大理寺上上下下各级官员一个也没被遣散,乌泱泱站了一院子,

        张翠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京兆尹衙门被带出来的时候,她就已经吓得腿软脚软走不得路,此时更是三魂六魄都要飞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兴将人带到,一把掼到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,人带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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