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被吹干了，纸上没字了。
顾珞冷笑，“我倒是不知道了，原来正常写字，字干了会消失啊。”
小姑娘顿时脸色一白，双腿发软，扑通人就跪了下去。
张院使满面怒色看向她，“说，谁指使你的？”
何雅诗跟着也怒道：“说，到底怎么回事？你若是说不清楚，我可就成了坏人。”
张翠惊恐的看了何雅诗一眼，眼泪扑簌簌的就落，她狠狠一咬牙，“是我故意的，顾医女昨天害的我弟弟被学堂退学，我心里恨透了她，我故意不让她抓到有字的。”
顾珞就笑起来，“你这个故意有点意思啊，你就不怕何雅诗抓到了那纸之后没有用她沾满汗的手去摩挲纸张？”
张翠愤怒瞪着顾珞，“我知道何代理医官十分看重这次医术切磋，她抓阄的时候一定会紧张，而且我知道，她紧张的时候习惯摩挲纸。
都是我做的，我就是恨你，恨你没有怜悯心，恨你没有医德，我弟弟都当街跪下求你们了，我娘卧病不起你们都不肯原谅我弟弟，你就是想要杀了我娘。
你这个凶手！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