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平伯怒火中烧但又心头惶恐,连颜面也顾不上了,朝着郁宴的后背就道:“地契已经给你过户了。你还要怎么样!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宴头也不回,“当然是还要你把过了户的地契送到本王手上!另外,今儿大理寺少卿无故缺勤,后院的茅房打扫一下,长兴,找个人盯着他,先拿地契,再扫茅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兴领命朝安平伯道:“大人,请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平伯气的太阳穴突突的跳,感觉自己马上就要上不来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宴一走,虽然郁宴的随从还在,但大理寺上下到底没有那么惶恐了,当即另外一位少卿大人就上前劝安平伯,“伯爷何必和郁小王爷硬碰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指了地上张翠的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郁小王爷刚刚把这人活活给吓死了,我瞧你这样子,也快给活活气死了,得不偿失啊,消消气消消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平伯看着张翠的尸体,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消消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你最开始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郁小王爷刚刚把这人活活给吓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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