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怒目瞪着他,“你是不服郁宴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平伯就道:“陛下明察,臣不是不服郁小王爷,只是大理寺这地方,审查各类犯人,郁小王爷他的确是不适合这个位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适合,你适合?”皇上冷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平伯低着头,“臣自知自己这次处理家务方法不当,臣一定深刻反省,可郁小王爷真的不适合在大理寺做事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的不说,就刚刚,郁小王爷才刚刚上任,就活活吓死了一名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犯人是太医院送过去的,人还没审讯呢,就直接被吓死了,这......以后若是这种情况多了,岂不是耽误大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上挑了一下眉,“他怎么吓唬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平伯:......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重点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什么都没做,就坐在那里问了两句话,人就被吓死了。”安平伯叹着气道:“陛下,这以后可怎么审讯犯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京兆尹若有所思想了一瞬,道:“伯爷说的人,可是太医院送去的那名叫做张翠的使唤医女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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