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有点奇怪,但人命关天。
萧嘉远含了一口药,按着平时和小红她们喝水玩的样子,捏了郁宴的嘴给他喂了进去。
要说唯一的区别就是:没动舌头。
一口药喂进去,萧嘉远皱了皱眼角,他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想他动没动舌头?
他是有病吗!
“这法子还真行!”
“我就说萧三公子经验丰富。”
“一滴没洒,三公子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刚刚还紧张害怕到哭的长明长乐长兴,现在并肩站在一起围观萧嘉远喂药,三人一脸吃瓜的表情。
萧嘉远伏在郁宴身前,只想给这仨人送一碗哑药,怎么这么烦人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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