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珞攥了攥手里的药箱,“我这几天一直在想,你说我能办个学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从那天顾珩说了那个德高望重,顾珞就一直在想这个,或者说,顾珩提出来之前她就想过,只不过是顾珩说了之后,她系统的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宴有些意外,“办学堂?就......教医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珞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顺着白鹿书院后门外的巷子慢慢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宴默了一小会儿,“想办就办一个,但是想要靠办个学堂解救那些受苦受难的人,我劝你不要天真,这世上,有享福的就永远有受罪的,行医救不了穷苦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珞摇头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就是想要办个学堂,教那些对医术感兴趣或者想要凭医术找口饭吃的人,能教几个算几个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我就想过,不过这两次来白鹿书院上课,我发现我真的挺喜欢这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讲课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珞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宴就道:“打算办多大规模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珞眼底带着欣喜的亮色,看向郁宴,“意思是我可以吗?就是,我是太医院的医官,也可以自己在外面办学堂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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