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顾婳浑浑噩噩离开,苏南黎的贴身婢女一边伺候她洗漱更衣一边道:“太子那边最近事情频出,他未必敢对顾珞下手啊。”
苏南黎瞧着铜镜里自己凝脂的肌肤,冷笑道:“他就算是不敢也由不得他,明儿二皇子殿下的禁足就到期了,若是二殿下也想要顾珞,你说太子急不急?男人急红了眼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在二殿下禁足期我已经安排人在他耳边吹了风,这次他一出来,肯定会出手。”
因着顾珞攀上北燕的关系,二皇子好像是真想将顾珞弄进王府做侧妃,但苏南黎怎么会让顾珞得那么好个下场!
该死的贱人,敢和她抢男人就合该被太子糟践了之后再被所有人唾弃。
等你被太子玩弄了,看郁宴还要不要你。
翌日一早。
顾珞从北燕驿馆给江回行针完毕后直奔郁欢那里,走的好好的马车却在经过小春楼的时候忽然被拦下。
顾珞疑惑着正要掀开车帘看一下出什么事了,马车车窗帘子被一柄白玉扇子轻轻挑开。
许久不见的二皇子嘴角噙着一抹笑,身子没骨头似的倚靠在马车车壁上,朝顾珞打了个口哨,“顾医官,好久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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