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徐笙唯一可以逃脱的机会,地面上离徐笙最近的玻璃就是刚才林若然用来划她的那块,徐笙伸腿去够,好不容易用脚碰到,想费力的往回勾。
手臂上的绳子紧紧的限制着她的行动,徐笙想进行下一步动作很难,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自身所有的重量都压到绳子上,徐笙这么做了,这么做的后果就是徐笙的手腕感受到了像挫骨一样的疼痛。
绳子摩擦着徐笙手腕上的薄肉,徐笙费力的每一刻手腕上的疼痛就多一分。
等到玻璃好不容易够了回来,徐笙能感觉到自己手腕已经麻木了,隐隐的只有一点火辣辣的疼痛感。
徐笙借力把玻璃送到了自己手上,费力的磨着绳子。
而一边的林若然已经准备好了,开门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车钥匙。
“徐笙,你看,这个游戏一定很好玩的。”林若然说着就在徐笙身上又捆了一圈绳子。
“你身手好,我是知道的,所以,你不用想逃了,在我这儿绝对不可能。”林若然边说边把徐笙身上的绳子系好,系好以后才去解徐笙被绑在柱子上的那根。
好在,徐笙还没磨破绳子,没有被林若然发现,刚才费力得到的玻璃碎片也被徐笙顺势塞进了裤兜里。
徐笙被系好的绳子很长,从木桩上脱离下来的徐笙已经做好了反击的准备,可下一秒,她就看见了绳子的另一头。
绳子的另一头挂在车上,林若然已经拿着车钥匙坐进了驾驶座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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