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她也只是想为自己的儿子打算一下而已,自己和她毫无关系,徐笙习惯了,也不想争什么了,这份爱她也不需要从刘芹的身上得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笙点了点头:“我会找个时机和爸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芹的眼睛瞬间亮了,那是一种母性的光辉,也是永远不属于徐笙的那种光辉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了车回来,刘芹就激动的吩咐阿姨让她把徐笙的屋子好好打扫一番,什么该添置的家具再重新添置一番,徐笙没制止,大概也是刘芹自己的愧疚感在作祟,想给自己的心找个通达的道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笙上了楼,坐在椅子上,后背上的疼痛已经退下去了不少,徐笙这才翻开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笙算了算日期,明天应该是林楠爷爷入土为安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国内的葬礼也有不少同行的精英来参加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笙一大早就起来梳洗了一番去从爷爷最后一程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笙到的时候,各大公司的有脸面的人,林家的亲戚已经肃穆的站了整齐的几排,全部都是黑色的西装和长裙,给这场葬礼平添了一层冷峻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笙刚到,还没等上前送上一束花,阴沉沉的天空突然就落下了两滴小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还是毛毛雨淅淅沥沥的落在地上,不一会儿就下大了起来,雨滴越下越大,也并没有耽误这场仪式,大家的头顶都纷纷打起了那把透明的白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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