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若技艺高湛的画匠,刻意仔细勾勒至极致绝伦完美的五官,配上一身做工精细、剪裁独到的黑色西服,衬得他的身形,倨傲笔直,更也衬得他身上衿贵清冷的气质,更为席席逼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卿卿拎着药匣子,徘徊在楼梯口,只是远远才稍对望一眼,心口,就已感然无法自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嘉诺的一步一脚印,仿若正往踏下着的,不是节节分明的阶梯,而无疑,是牵连于她内心深处,更捷径贴切的又一条新辟之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学时候,宋安染就总爱吐槽她,每次一看到许嘉诺出现,大脑便只会,直跟着眼睛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如今的这模状态,可不正好就是,又一次,将她妥妥的花痴本我,诠释得十分到位以及精准无比嘛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嘉诺于她,根本就是一株入毒不浅的罂粟花,怎么可能,会有可以轻易戒得掉的那一天!

        眼瞳,璀亮如深夜里的北斗,直盯着许嘉诺从楼梯上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公,我准备了药箱,给你的伤口消消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不得他眉宇间,散布着多么可怕的凛冽与清冷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就像是只树懒,立马上前,圈住他的胳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大人不记小人过,原谅我,不要为难楚楚,好不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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