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轻的语气,却是参杂了许多暗讽、憎恶以及不耐烦的因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可能会忘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越是这样偏要不停地提醒,她就越是偏不信他会真如外人口中所述,真如外表所表现出的那样无情无义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,他当初之所以那么做,并不是真的想要置她于死地,而是为了能够彻底清除她身上的罪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某一角度上看,他,就是在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以来,她其实都有这样一个想法,并且,这个想法,在此时此刻越发越演越烈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紧紧凝视着许嘉诺的阴晴未定,沈卿卿柔软粉嫩的双唇,尽挂着灿烂浓郁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封情书,是珍珠不敢亲自送出手,所以我才在下课的时候,偷偷摸摸想帮她放进嘉禾哥的书包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三,一直以来,都是很多人的分手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年,他和许嘉禾临近毕业,眼见就要离开桐华,她发现,珍珠夜夜都因心事不能眠,并且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学习进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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