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区一块地皮,就想从她这买走女儿的一生,简直是白日做梦!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有一天,让我知道,她在你许家受尽委屈,到时候,彩礼连同账,我势必会一同算在你东湖国际的脑门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能早些时日发现沈卿卿对许嘉诺萌生的情丝,并及时斩断她对他的念想,是她作为母亲的这半生,最遗憾,最悔恨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千穗遍布不满和威胁的语气,烙在许嘉诺的耳中,尤为的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又因为她是长辈,所以他人一瞬间胸口应然而起的不爽,没有浮露于形色,而是硬生生地,被他给压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他二十岁开始接手东湖国际以来,还从来没有遇到过,像昨天晚上,到今天早上,这样被人不待见,又目中无人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站在门槛边,心口,不免憋着一口气,无处可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喵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解决好早饭的小奶猫,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点点远离满是光亮的猫盆后,它扬起胖短胖短的胳膊肘,挠了挠自己身上软绒绒的毛毛。

        慢悠悠经过许嘉诺时,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它可怜兮兮,富带同情地,娇弱轻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