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至于,不同强度的应激刺激逐渐累积增加,超乎了她所能够承载的界限阈值。”
“所以在某一刻间,她的自我保护防御系统,也就彻底面临了崩塌。”
许嘉诺盛怒的神情,明显一感松动。
唐宇轩在他的脸上,看到了与之之前,完全不同的神气——痛苦,自责,愧疚,担忧,甚至还有他先前,在医院里向他信誓旦旦给否决的悔意。
人的心里,瞬间暗松了一口气。
唐宇轩将一早就已给他准备好的材料,从文件堆中抽出来,送到他手边。
“这是我昨天晚上,特意为你整理到的,所有有关于洪家,患过此病的情况。”
若不是这几天,有所了解,单紧紧凭借多年之后的一面之缘,他或许是会觉得沈卿卿的情况,还很乐观。
总结性地,没有与许嘉诺描绘细节性的内容,唐宇轩直接给出了材料里面最重点的定论。
“接连五代,几乎每一位女性患者频繁发病的年龄时间段,大都十分巧合地发生在她们二十五岁左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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