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门,距离上都三百余里。
劳斯莱斯古斯特驶入石门市的时候,时间已经快到中午。
副驾驶里的江洛如坐针毡。
离家越近心理越是不安。
她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态度,去面对自己的父母和弟弟。
邢露向前挪了挪,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,“别想了,秦昱说了会解决的。”
“秦先生。”江洛回过头,感激中带着彷徨的看着他。
从前的江洛以自己为精神支柱,那根支柱已经塌了。
碎了一地。
现在,获得‘全新’生命的江洛,生命里唯一的支柱就是他。
这根新生的支柱还很脆弱,经不起任何的磕碰和打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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