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普希麻木的迈着双腿向前,粗喘的呼吸充满撕裂声。
每次喘气,他都像吸入无数细小的刀片,而不是赖以生存的空气。
锋利的‘刀片’划破喉咙,涌入肺部,将里面搅个粉碎。
痛苦,每一秒都像是种折磨。
却时刻提醒着金普希,他还活着……
此刻的荒野上,只剩他一个人独单前行。
在逃亡的途中,同伴一个接一个的死去。
有人如同戈马烈一样,无声倒地,再也没能起来。
也有人突然发疯般的尖叫着‘怪物,’挥舞着手里的武器砸碎同伴的脑骨。
骑在他的身上,将整个脑袋砸成一滩果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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