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拿什么身份背景来说事,再有下次,两人送来的人就不用想着踏入训练营了。
全部都给我丢出去!
离开办公室,白泽坐进送他来的车里,拨通一个号码:“是我…说了,他挺生气!”
“对,我看他的态度,要是再有人抱怨,恐怕以后别想获得资格。”
“是…好的…他说了些话,我觉得很有趣…”
将先前秦昱的比喻复述后,白泽只是应了几声就挂断电话。
这趟的目的已经达到,想要的答案也有了。
回去后,他会亲自将骨灰送回两家。
至于交代,以后不必再提加入训练营,算不算一个交代?
上都,四九巷大院里挂着白棚。
清冷的灵堂里妇人隐隐抽泣,一旁站着的男人满目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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