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滚滚的怪像皮球一样缩在了一处废墟的角落,好像很舒服,也很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一条回家的老狗找到了自己熟悉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肆赶紧又哼了一首,那怪才露出个拧巴得不能更拧巴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曾经在这里待了两千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最后的五百年时间里,在这里有了一个人族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呐,我天天缩在这里,看日出日落,看春夏秋冬交替,看风,看雨,看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个朋友会弹琴,好听,我一听就是五百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他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从未与我说过话,他笑起来很温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初这里还有很多人的,大概,几千个吧,后来渐渐就少了,我那个朋友最初还是个小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他头发白了的时候,就剩六个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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