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说说看。”
哪怕被戳穿，张墨也没觉得怎么样，反正面前这个老头子就这样，平时不靠谱的很。
以前没接触过姜竖白，在他的心目中，一校之长应该是威严不苟言笑，但这几天，对方的行为方式刷新了他的认知。
该正式的时候装的人模狗样，官话一套一套的。
但在非正式场合，几乎没下限。
“还是等真正需要你去做的时候再说吧，现在说有点早。”
只见姜竖白思索了一阵，又补充道：“对你是好事，对我们···也是好事，双赢。”
“······好吧。”
张墨有些无语，不打算说吊人胃口干什么。
得亏我不是那种好奇心重的人，要是那种人，肯定被你这老头子弄的睡不着觉。
一开始，他就感觉这场宴会来的蹊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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