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克制不住自己的鼻酸,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句矫情,还是将脸埋进了冷谦的脖颈处,汲取着他的温暖。
自己到底不是这个时代的人,哪怕再怎么伪装,再怎么说服自己,自己早就脱离二十一世纪了。但是,其实自己骨子里永远也摆脱不了二十一世纪的自己,那是深入她骨子里的烙印。
虽然心里觉得自己真矫情,这么多年自己也过来了,自己在外面照样是风里来雨里去的,怎么在这个男人面前,她就是软弱上了。
自己怎么能想象以后万一……失去他的日子……
当下,鼻子埋的更深了,手也紧紧的搂着冷谦的腰背,仿佛一放开这男人就会消失一样。
冷谦叹了口气,啥也没说,夫妻俩就这么紧紧拥着,谁也不安慰谁,谁也不嫌弃谁,这时候说什么话都是多余的,只要好好的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就行了。
两人腻歪了很久,在依依不舍的放来了对方,冷谦仔细端详着柳月,见她眼睛还是红红的,亲亲她的眼睛,才道:“好了,这次也是怪我大意了,以后我保证不这么大意,夫人不要生气了,我害怕呢。”
柳月被逗得发了笑。嗔了句:“贫嘴!”
冷谦见她心情转好了,便说起了这次受伤的事情。
其实这次受伤真的很蹊跷,因为冷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着了道的。就是有一天,他在修炼的时候,忽然发现只要到了某一点,修为就凝滞了。怎么都上不去,强行突围,就会引起滞涩的那一处剧痛不已。
回想那一天,并没有什么异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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