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柱子点头应是,便带着柳月进了家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形的桌子,有两个乒乓球桌拼起来一样大,好在不高。抚摸着正常高度的凳子上,柳月有种要哭的冲动,终于见到一样正常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樵夫问了一句吃饭吗?柳月真心饿啊,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樵夫没多言,去厨房放下柴火,盛了吃的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那桶一样的碗和直径很大的盘子,柳月没多言,好在那不是给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樵夫又进了厨房,在里面磨蹭了很久,出来后手里多了一个小木碗,里面有一块面馒头,好像是从一个大馒头上面撕下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月疑问多多,实在不知从何问起,她几乎确定自己似乎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天知道她为什么就是小昏了一下,怎么就物是人非了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简直有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,她却还要保持镇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樵夫端上碗就自说自话起来,“我知道,你们疵人就只能吃一点东西,我这里没有这么小的碗,这是我刚打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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