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方面,这端木景格老盯着她干什么?难道看上她了?不要啊,她已经是准娘家妇女了好不好,出轨的话不知道冷谦会不会嫌弃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看这端木景格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儿呀。也没有色迷迷或者深情款款的,他就用一种平静的令人发毛的表情盯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月心下打鼓,难道自己露出什么破绽被这国师逮住了?奇怪了,明明是自己要逮他的秘密,伺机接近他,怎么现在好像是自己在他眼下无所遁形?错觉吧?

        柳月定定心神,就算自己有什么被这个国师发现,只能越发的肯定这个国师有问题。他在考核之前并未注意过她,却在考核之后探究她,纵然有打制出绝品的原因,但柳月就是有预感绝不仅仅是这个原因,那么就是炼器术使他起了疑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别人见了她的炼器术要么看不懂她在干什么,要么以为是什么祖传秘籍,只会羡慕嫉妒,而不会发现什么不对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发现不对劲儿的只能是曾经见过或者听说过的人,没有足够的眼界,怎么可能发现端倪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这位大国师也是御赐的打铁师,有没有可能他所用的炼器术和自己一致呢?这端木国师如果知道她的秘密了,是不是说明他知道这个世界的出口在哪儿?听说,他的那位逃跑的侍妾偷走了他的打铁心得,这打铁心得有什么蹊跷?让他对这个出逃的侍妾这么穷追不舍。如果不是爱的很深,那就必然是这打铁心得有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逃避没有用了,只能静观其变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月索性也不躲了,端木景格一直看着她,她也看着他,他面无表情,她也一脸平静。两方暗暗角力,颇有点心照不宣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,端木景格冷冷道:“柳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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