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如今发现她高估了自己,果然女人总有柔弱的时候,平时忙起来没什么感觉,当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想起冷谦,或者被什么乍一挑起,便会一发不可收拾的想到他们在暨城相处的点点滴滴。

        端木景格并未在意柳月的失神,他以为她被他容貌的艳光而震撼了,根本不在意,为他的容貌而痴迷的女子不知凡几,比柳月更加失态的多的是,哎,果然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他知道柳月是透过他的脸想另一个男人,不知道端木景格会摆出什么样的脸来面对柳月?会不会一怒之下要求决斗?

        端木景格继续道:“看来是我的诚意不够,器司监还是不肯松口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见柳月已经恢复了面无表情,低头品茶,他也不急,也低头品了口茶,抬起头来,悠悠道:“这蛟国没有人知道,我的母亲是一个疵人,而我的父亲……他是一名外来的修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语气悠然的很,目光却紧紧注视着柳月的脸,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。果然,柳月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的表情,虽然细微,但是端木景格还是捕捉到了。只有惊诧没有疑惑!她果然是外面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月心下是真的惊讶,一直猜测端木景格周围有如她一般的修士,却没想到修士就是他父亲?!想不到面前这位大国师还是个“混血儿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抬起头来,直视端木景格的双眼,不紧不慢道:“哦?那令尊在何处呢?想不到令堂是疵人,既然如此,那大人是否应该怜惜疵人,可是也不知是不是讹传,为何前段时间还传出大人有疵人侍妾的事情,蛟国国律:蛟人女子不为侍妾,为侍妾的疵人女子无论是不是生育有儿女,皆为奴仆妓者,永世不得与儿女相见。身为疵人的后代,大人可真是为疵人长脸啊。”言下之意,既然你母亲是疵人,更应该明白疵人的苦难,自己居然明知故犯的以疵人为侍妾。

        越说声音越大,越说越生气,疵人什么情况她虽有同情却不在意,这是人家一个国家的现状,自己可没有同情心泛滥的去为不相干的人两肋插刀的地步。她只是想到自己之前被他的侍妾牵连的狼狈,不嘲讽大国师几句,自己心里都不能稍稍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端木景格却不觉得,他甚是奇怪,怎么觉得器司监似乎很为疵人打抱不平,果然女修士也是女人,心太软,太爱多管闲事了。而且,不明白话题走向怎么跑到了疵人那里,他们之前好像不是在说这个啊?不过,男人的修养是要有的,他还是解释了一番道:“我从小父母皆亡。前几日传出偷我打铁心得的不是侍妾,是我即将过门的妻子,可是她背叛了我的信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月一听话头出来了,回道:“大国师在蒙下官呢?修士寿命悠长,即使你父亲是炼气修士,也有百年寿辰,何来亡故。修士要想亡故,不是那么容易的。”干脆也挑明了说,她平时就大大咧咧的,最烦打机锋,表面上打一打也就罢了,要是用上心机之类的,柳月就招架不住了,她可没长这些个花花肠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端木景格又一笑,答道:“你果然是修士,否则你怎么会知道修士的寿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