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柳炆渲包揽了,柳月很高兴,这个侄子没白白带着,不枉费自己花了那么多心血和感情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过了几天,柳月就不高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,她刚刚醒来,明孜先公事公办的给她说了她的状况,倒也没有吓她,严明虽然棘手,但是能治,而且不留病根,这让柳月顿时如释重负,不是绝症,还怕什么。然后,明孜就感慨了一句柳月太强悍了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句话,柳月觉得是对自己的夸奖,夸奖自己生命力强啊,有什么不对吗?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柳月颇有些得意洋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,几天后,柳月想哭的心都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尼玛的坑人了有木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每天一次的泡药浴宛如万蚁钻心,非常的痛苦。那疼的就差死去活来了,这个时候她就一点就得意不起来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这么疼,她宁可不要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疼一会儿过去,那她心里还舒服些,可是这疗伤不是一蹴而就的,会疼很长时间,她就很郁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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