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打岔,氛围好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无鉴的脸色也没之前那么难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见洞府内的东西都被他毁的一干二净,包括喝水的杯子,便自顾自的从储物袋里掏出个酒葫芦,啜饮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柳月一眼,又拿出一个来,问了句:“要不要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月摇摇头,拜托,她是女人好不好,还做不到这样的対壶狂饮。

        无鉴也不在意,打开盖子,左一口,右一口的旁若无人的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喝着喝着,他居然哭了起来。是真的哭,不是嚎哭的那种,而是抑制在喉咙里呜呜的哭声。如同受伤的濒临死亡的野兽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月这时候都被惊的不敢说话了。可是又感到莫名的心酸。也不作声,默默的坐在他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无鉴也不在意,一边喝一边哭,许久,像是发泄够了,才止住了哭。目光定在虚空的某一点上,眨都不眨一下,然后就听到他沉抑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灵根,多么讽刺的灵根,我这半生的不幸,都来源于这个灵根!我出生的时候,我的父亲和母亲可高兴了,他们只是筑基修士,天资一般,没想到生出了我这样的天才,不知道是积了多少辈子的德了。此后,便不知道在我的身上积蓄了多少希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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