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泉客气的邀请柳月俩人上了她的飞舟,柳月没有拒绝她的好意,四人非常轻松的过了情人谷,华泉将她们丢在了情人谷边上,几人便告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不知华泉怎么想的,也没有看到华泉临去之前瞥过来的冰冷的眼神,柳月见华泉和水灵走远后,即刻带着柳炆渲寻了一个就近的小岛住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柳炆渲还没有清醒,柳月先是检查了一遍自身的情况,发现没有什么异样,才稍稍的安心了一些。给自己加了个清洁符,柳月一身舒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那里静静的思考起来,将看到华泉之后的细节细细的想了一遍,也许是自己想多了?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柳月皱皱眉,自己心中不安的感觉很大,看那华泉可以不顾自己的身份同小辈计较,以威势压人,证明她应该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,自己之前那样得罪她,甚至可以说是挤兑她,折辱她了,她会这么放过自己才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眼睛无意间瞄到了还在昏睡的柳炆渲,她顿时有些不好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忙爬了过去,手指按向他的眉心,直接灌入神识加以查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,她松了手,默默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什么时候,柳炆渲身体内被种上了禁制,看情形大约也不是那种会要人性命的,只是方位禁制,相当于实施禁制之人可以知道被施了禁制者的具体方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禁制上什么痕迹也没有,但柳月焉能不知道这禁制是谁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月知道这禁制是给自己的警告和下马威,说不定未来因为这个禁制,她能把自己和柳炆渲分分钟就弄死。而自己毫无办法,更没有证据去指正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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