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是如今瀚渺大陆上修为最高的元婴修士,他们经历过天劫,心魔,但是只能说他们的心境相对金丹修士来说漏洞少一些,却并不是一定无懈可击的,如今照样有许多位元婴修士中招。
与柳月而言,她的亲人朋友都还活着,自然没有这样强烈的感觉,虽然她也能看到这些幻象,但是于她而言不过是陌生人居多的,因此她还能冷静的分析。而且就她的感觉,这些幻象最致命的缺点已经出现。那就是他们的实力貌似连他们生前的五分之一都达不到。
只是因为许多修士的心理防线的崩溃,这样的幻象简直是活生生的剜心之作。简直是怕见到什么就来什么,心中最深处,最柔软,最忌被别人知道的都被狠狠的揪在别人的手里,任人鱼肉。
仅仅未过片刻时间,好些金丹修士们就溃不成军。
忽然几声清啸接二连三的响起。绵延不绝,如同醍醐灌顶,将那些沉浸在幻象之中,仿佛梦魇了的修士一个一个从伤痛和崩溃中唤出。挽住了倾颓的形式。
柳月扭头循着啸声看去,果然是祭酒。是了,祭酒如今是瀚渺大陆修为最高的修士之一,也只有元婴圆满的修士才有这样撼动人心的能力。
修士们逐渐清醒,虽然依然还没有完全扭转的局势,但是总算不算是被动挨打的局面,他们知道拿起武器去战斗了。一瞬间,似乎局面得到了控制。
柳月双手齐发,数道数不清的七彩缤纷蝶在空中飞舞,三五成群的涌向幻象,触碰到幻象的瞬间,又转瞬间化成火焰和雷电和弱水,将幻象侵蚀殆尽。红焰在周遭,燃烧着火焰的她的本命法宝仕女扇不停的迸放着火球,下手狠辣,毫不留情。
冷谦常伴柳月左右,一个个精巧无比的牢笼型小阵法携裹着雷婴自带的雷电之力迸出,毫不花哨的悄然无声的向幻象套去。
套住的瞬间,幻象和阵法一起陨灭。
一起共同作战的各位,包括祭酒,都不由自主的留意着这夫妇二人,无论是柳月稍嫌花哨但是不减威力的各类阵法,还是冷谦沉默不语,仿佛毫不费力就发出的玄妙阵法,都在他们心中留下了或多或少的痕迹。只不过,无论是崇拜惊叹,还是惋惜叹息,更或者极度憎恨,甚至幸灾乐祸,这些就不是柳月夫妇所考虑的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