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婚娶大事,岂是她自己能做主的,至于侯爷说的庶出身份,妾身却觉得,这才好呢,要是长房的公子,嫁过去不是享受,而是受罪,勋贵高门里,谁家不是一大家子的人?也就你们崔家,单根独苗的,子嗣不旺……”
眼见侯府夫人越说越离谱,崔抚锦连忙开口制止了她继续胡说下去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
“真要给蕙丫头物色夫君,夫人最好是问问她自己的意见,到时候闹起来,为夫可不会帮你!”
侯府夫人听了这话,差点乐出声来,摇了摇头,话也不说,便朝着后院去了。
……
靖西侯府,东北角的院子里。
此刻沈杰礼所住的屋子里,甚是热闹,沈夫人和沈槿婳皆是拿着手帕在偷偷地抹着眼泪。
床边上是一个大夫,正在给喊疼的沈杰礼把着脉,在一旁的还有崔翊和崔芷蕙兄妹二人,皆是紧张地看着床上沈杰礼。
“表哥也真是,这才几天,又出门跟人打架,这次反而还被人家给打了!”
崔芷蕙说话很直,根本不忌讳此刻沈夫人和沈槿婳两人的心情,言语里倒是有些埋怨沈杰礼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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