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的事情,没有人敢提,也没有人知道结果如何。
只有内侍看到,平日颇为受宠的郦贵妃竟然凄凄惨惨地掩面离开了上怡宫,没了往日的贵妃娘娘的气度。
翌日早朝,有御史潘先文再次提及蒋沖犯王法之事,以及高攀第二份奏折也已经来到天丰皇帝的御桌前。
高攀在第二份奏折里,说明了自己为何会当中打人的原因。
蒋沖和田家的田夫人通奸,指使田夫人的独女田宓香,勾结内务府总办戴五全、定远侯府、保隆侯府等等,侵吞沈记明镜店铺。
原本沈记明镜铺,有五成份额是内务府的,也就是说这沈记明镜铺是皇家产业。
而蒋沖他们,竟然准备勾结内务府的人,将原本的皇家产业,变为他们自己的私有产业,甚至不惜带人去威逼利诱,也要将那明镜的制作法子弄到手。
当天还有靖西侯夫人在场,他们打了沈家的公子沈杰礼再前,高攀为了维护沈家,这才让人出手反击自卫。
而且高攀在奏折里,直言不讳地说明了自己和沈家的关系,沈杰礼的亲妹妹,是他未过门的妻子。
故此,面对外人的欺压,他有义务和权力,去保全沈家产业,更何况这沈家明镜铺算是半个皇家私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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