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,你知道这赋税的用处,那邓文山从其中扣去一些,用于笼络底层人心,也算是俸禄福利之一…”
谢雨均却急忙反驳:
“可这分明就是贪污,朝廷的俸禄本就足额给够的,何须再多一分额外的俸禄?”
高攀闻言,挑了挑眉头,接着说道:
“若所有官吏都如这般想就好了,那吏治根本就不用治理,就可以做到清明通透,你可知你一个七品知县一年多少?”
谢雨均皱了皱眉头,思索片刻后回道:
“听说是一年俸银四十两,禄米四十斛…”
话音未落,高攀便急忙接过话道:
“你自己想想,一个知县一年才这么一点微薄的俸禄,能做什么?吃一顿好的饭菜就得几两银子,四十两银子,够吃几顿?”
“更别说知县家中还有妻儿老小,身边还得养跟班奴仆师爷等等,一年四十两的俸银够吗?”
这话让谢雨均听得哑口无言,他出自河涧郡王府,对于银子的概念还是挺淡薄的,从小根本就没有缺过银子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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