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槿婳将这次沈家危机的解除之功,全部算在了高攀,却全然忘记了,若非是崔抚锦去跟内务府大总管说起,她哪里会得知这些事情?
“怎么可能,就他?”
沈杰礼则满脸不信,又用余光瞥了一眼高攀,见高攀此刻沉稳地站在原地,不急不躁,倒是一下子就颠覆了他对高攀的认知。
“哥哥也太小瞧人了,他可是泉国公府的少爷,听姑姑说,给内务府递话的是当朝首辅董大人,哥哥觉得,咱们沈家何时来的这般大的脸面?能让首辅大人都为咱家说话了?”
沈槿婳则越说越觉得,此事就是高攀所为,否则,此事很难解释,而且刚刚高攀正好询问了此事,就间接地验证了这个想法。
沈杰礼听后,很是惊讶,他算是听懂了沈槿婳要表达的意思,可原本对高攀的印象并不好,而且他总觉得,高攀就是自己的仇人一般。
“哥哥,我虽不知道你内心所想,可在东山时,若非是他,妹妹我早已命丧黄泉,也是他一路资助咱们来京,再到眼下咱们家的危机,都是他给解决的,他对咱们有恩,哥哥切莫再如同此前一样,将他当做仇人来看!”
眼见沈杰礼依旧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,沈槿婳有些着急地苦口婆心劝说道。
“妹妹…你这是…难道让我把他当做妹夫来看待?”
沈杰礼突然开窍了,他总算听出来,沈槿婳的话语,句句都是在维护着高攀,反而他这个亲哥哥,倒成了外人罪人一般,忍不住反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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