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,大伯父还不明白吗?那石中金原本是二哥的好友,因不满沈杰礼将其打得昏迷不醒,二哥便伙同几个公子哥欲对沈杰礼的妹妹行不轨之举!”
高启元听后,微微有些愣神,依旧有些不明白:
“即便如此,也是两件事,为何你二哥被抓,沈杰礼就能出狱?”
高攀见此,又将目光移到了陈奎身上,朝着他说道:
“那就要说说,那日在靖西侯长子大婚宴席上,石中金故意激怒沈杰礼,而表达出来的不满之意了!”
话依旧让高启元听不明白,不过,此刻见高攀的样子,他又不好追问,只得等高攀自己开口说出缘由来。
而陈奎则满脸惊骇地看着高攀,哆嗦着回道:
“这…这又如何,我等皆是老旧勋贵,凭什么河涧郡王府就要高人一等,况且,他们家根本就算不得郡王府了,本王才是真正的郡王!”
这话说完,高启元满脸骇然地看着陈奎,这会他总算明白了一些什么,至于高启银三人,依旧是满头雾水,不明就里,只得在一旁旁观着,什么话也插不上。
听到陈奎说出自己的野望后,高攀轻笑一声,耻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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