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说来,当初抓的那些山贼,也是你们的人?”
高攀反应了过来,不敢直视宁闫,连忙低头询问。
宁闫则微微颔首,恢复了原本高冷的神色,平静地回道:
“没办法,父亲和母亲都暴露了,那些人如果不跟着去,恐怕咱们的基业有失,而孤也从一个无知的公主变为了主上……”
“中里山的位置不错,扼住了两省要冲,为此,刘远良故意放任这些山贼在此为祸,也是这个道理……”
听到宁闫的解释,高攀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,这才明白,为何丹堂县可以让高光远来赴任了,敢情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坑。
如果高光远没有来此,前身也就不用跟着来,自然也就不会被那些没轻没重的乡勇给打死了,他也就不会魂穿至此了。
按理来说,七品知县品秩虽然不大,可却是正儿八经的吏部铨选的官职,有些大县知县还得皇帝点头,非进士不可能有缺的。
“孤现在想想,吓破几个胆小的知县,却等来了你,还真是幸运,否则,孤恐怕一辈子都无法见到你……”
说话间,宁闫的目光一点也不掩饰,目光里充满了自信和占有,让高攀内心微微一颤,这种炽热的目光,他只见过男人看女人,却从未想过,会从一个女人眼中传出,而且比之男人还要露骨?
高攀只得微微低头,岔开话题回道:
“公主可想过,为何天底下百姓越来越穷,而这些富绅却越来越富有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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