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不重,鲜血已经凝固,四周沾满了沙子,似乎是狼爪撕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小伤也不用包扎了,于是叶白把毛毯留下,和陈玉楼又回到了地下石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进来后,金算盘询问缘由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玉楼将情况描述了一遍,得知是一头白骆驼混入了骆驼群,众人也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年轻的克拉玛铺着毯子,对着外面跪拜祈祷,口中念念有词,众人也不干预。

        黑风暴席卷了一天一夜,等风沙过去后,天边澄净得如同一面蓝色的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白等人从石屋中出来,便见昨夜的白骆驼守在洞口,身下还压着叶白留下的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骆驼来到叶白旁边蹭了蹭,哼唧了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白摸了摸它,帮它清理了鼻孔和嘴巴边上的沙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叶白走到哪里,这白骆驼就跟到哪里,像个忠实的小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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