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爷,问清楚了,这位老大哥说,附近的两座高山上应该有我需要的草药,但估计需要花费几日的功夫去寻找。”
叶白点点头,又和陈玉楼商议一番,便准备分出几个卸岭的兄弟去和吕郎中寻药,他们则带着剩下的人去探墓。
中午简单的休整,叶白一行人便上路了。
滇王墓离此处还有不远的路,需要横穿两座高山。
一行人进了深林,林子里水汽汇聚,枯叶上都是露水,这里的空气不仅不清新,反而弥漫着淡淡的腐叶臭味。
叶白牵着怒晴鸡在前面开路,陈玉楼和其他人缓步跟在后面。
枯叶泥土中埋了不少虫子,怒晴鸡也是许久没入山林了,在枯叶中来回乱刨。
这只鸡比狗还捣腾,叶白索性将牵绳收了,让怒晴鸡自由发挥。
“别乱跑,不然你知道后果的。”
怒晴鸡点了点鸡头,虽然在长沙叶府当了一年多的鸡爷,但它还没忘记谁是正真的主人。
尤其是叶白在他面前拔鸡毛、烤鸡的凶残画面,已经成了它心中梦魇,每当想起来,就会从鸡梦中惊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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