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许多禁军,对于范宇所说的话,大半人都不以为然,没觉得范宇这样的判断有什么道理。包括杨文广在内,也没听进去。
只有狄青将手中的斧枪刺了一下,然后又试着劈砍两下,目光闪烁似有所悟。
范宇没有再多说什么,而是让众人拿了斧枪,随他到了一西作坊的另外一所院落之中。
此时徐绶正在这所院落里,让人在一些木桩上绑上麻包,而后再套上重型铠甲。
等范宇带着这五十名禁军到达院落中的时候,徐绶也已经布置完毕。
“侯爷请看。”徐绶指着院中的五根木桩道:“这里共竖立了五根木桩,都依侯爷吩咐,如精锐步卒一般覆以步人甲。”
范宇看了看徐绶所布置的那些木桩,不由点头道:“做的不错,就是如此。”
转头又看向杨文广狄青等五十人,“你们手中的斧枪,主要的作用便是对付重甲骑兵所用。战阵之中,重甲骑兵移动如山,一旦冲荡军阵恐难以拦阻。最大的原因,便是重甲骑兵人马合一,冲力巨大难当。其次,便是这些骑兵有厚重铠甲,不惧刀砍箭射。”
“因此,我才让人制出这些比斧钺轻些的斧枪来,让你们试着破甲。”范宇接着道:“杨殿直,你可试着劈刺一具木桩上的铠甲,以试其威力。”
杨文广领命,向范宇抱拳道:“下官遵命。”
手握斧枪,杨文广先是舞了一个花,而后突然反身猛的一刺。
这一下子非常突然,先是反身而走,好似要逃跑一般。可是他人却猛然后仰,整支斧枪如同毒龙出穴,骤然刺中木桩上的步人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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