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谨遵侯爷之命!”杨文广肃然,躬身抱拳道。
“谢侯爷看重,狄青,定不负侯爷所托。”狄青也躬身抱拳道。
范宇对两人点了点头,便看向场中的那几具铠甲。
徐绶的目光转向被狄青劈碎的铠甲,对范宇道:“侯爷,你让人试用这斧枪,又劈了铠甲,不知侯爷是想试些什么?”
“我用这斧枪所试的,便是其戳刺和劈砍的杀伤。”范宇指着那具被劈坏的步人甲道:“这等重甲,不易破之。战阵之上,有何等兵器可以使之碎裂击穿?”
徐绶只是文官,却也知道一些,“应许是斧头与马槊吧,用普通的枪刺,若不借助马力,恐也不易破之。”
“狄青,你且说说,这斧枪如何能刺破重甲?”范宇转向狄青问道。
听到侯爷动问,狄青急忙拱手道:“这斧枪虽然没有马匹借力,可是却也有个有些分量的斧头,向前一贯之力不弱奔马。”
“那劈砍起来呢?”范宇觉得自己费口舌给他们说明,不如让狄青自己思考着说出来,因而接着问道。
狄青提起斧枪,挥了两下道:“这等兵器,虽然比寻常战斧要轻一些,却也轻不了许多,劈砍起来更加灵活,却也一样能劈碎重甲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