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祯哼哼了两声,却又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,这家伙的着眼点竟是多拿一份俸禄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太后看到赵祯似乎生气,便担心的道:“官家,宇儿初次做官,不懂规矩也是有的,你莫要强求。要做事,便要先学些朝廷里的规矩,你这个义兄也不派人教他。现在可好,惹了两个相公,你让他在朝中如何立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怎么还成了我的不是?官家赵祯心中很是不愤,可是李太后哪里也没说错,只是让他感觉有些不得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宇看到这是个机会,急忙再次躬身道:“这等事都是由臣惹出来的,恳请官家下旨降罪。臣并非胡闹,而是为了朝廷和睦,其理由有二。其一,此事的源头,本就是臣不懂文书传递的规矩,此事由我而起。其二,臣是皇亲,为免得朝臣们指责官家偏袒,招致众臣物议,也应做出处罚。否则的话,不只是两位相公心存怨念,众多朝臣恐也有同仇敌忾之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,赵祯恍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意思,是一定要让我处罚你了?”赵祯不由皱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太后与李太后两人面面相窥,有些不太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官家,宇哥儿既然说的有些道理,那你便处罚于他吧。”杨太后本想护着些范宇,可是听了他那番话,便转而支持他了,“不过,官家可要处罚的轻些,莫要真的处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,正是,宇儿委曲求全,还不是为了朝廷,为了官家好做?他能替你着想,你这义兄可也要替他着想。”李太后生怕官家处罚得范宇重了,便也急着开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祯又好气又好笑,深吸一口气,压下了自己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安乐侯既然愿意自己领罚,那么我也不与你客气。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我便罚你……罚你……”赵祯到这节骨眼上,却又想不起来要如何罚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